但也可能是十五岁的他,年轻气盛,格外能忍些,居然一直都没来找她。
江明棠也不想就这么僵持下去。
原本她是打算办完铺子的事以后,明天送拜帖过去,把祁晏清约出来,哄一哄他,挽回下“破碎”的感情。
结果不久之前,她在看铺子的时候,元宝就提醒过她,在她出门后不久,祁晏清就去了侯府。
但他没见到她,如今正往天香楼这边来。
江明棠这么凑巧,干脆处理完铺子的事,就去找他。
结果又遇到了云惊羡,耽误了时间。
现在好了,两个八亿碰上了。
祁晏清不是什么好性子,云惊羡也不遑多让。
尤其是这两个人,嘴上都不太积德,很擅长踩别人痛脚。
祁晏清就不必多说了,实力摆在那儿呢。
而云惊羡上回只用三言两语,就把慕观澜激到发怒,差点失去理智。
想到这里,江明棠心中很是发愁了。
她瞥了眼云惊羡仍旧抓着她没有放开的手,挣扎了下,并且赶在他激怒祁晏清,让他再度动手之前,好言相劝。
“云惊羡,这位是靖国公府的世子,如果你没有绝对把握,能打得过他,还有祁氏的暗卫,最好是先放手。”
“否则的话,你一定会死的很难看。”
听见靖国公府,还有祁氏这几个字时,云惊羡露出了个了然的神色。
身为西楚顶级世族的家主,他手下耳目不少,对东越的国情,当然也有一定的了解。
因为如今当家做主的裴氏,当年就是最大的世族,具有雄厚的实力,所以东越的政局不似西楚那般混乱,整体还是比较和谐的。
也没有类似于定渊楼的组织,还有野心大的世族,想与皇帝共治天下。
朝臣们虽然各有小心思,在背地里少不了争权夺势,但基本上都愿意臣服于皇权,听从天子号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