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些世族之中,又以祁、秦、章、岑、何这五家最为势大,并列齐名。
而祁氏与裴氏关系紧密,又出了个国母。
如果非要分个高低的话,它如今算是排在第一位。
意识到眼前这人在京都能做到一手遮天,完全可以查出他的身份,让他悄然无声地死在这里,还不用付出任何代价,云惊羡松开了江明棠。
他有许多旧友,可挚友只有江姑娘一个。
好不容易遇到了她,他可不想现在就去地府见祖宗。
然后,他又看向了祁晏清,冲他摆了摆手,以示自己已经放开了江明棠,并做出个邀请他一起入座的动作,微笑着开口。
“在下早就听说过靖国公府的大名,心中甚是敬仰,世子既然来了,不如坐下来,与我们一……”
话还没说出完呢,就被祁晏清冷冷打断了。
“不想死就闭嘴。”
云惊羡也没生气,识趣地做了个封口的手势,然后饶有兴趣地盯着江明棠看。
好想跟挚友彻夜长谈一场啊。
这样的话,他就可以把这些年不被人理解的委屈,通通都说给她听。
然而,她是女子。
按照东越的礼法,男女有别,他没法跟她过夜。
太可惜了。
好遗憾。
虽然云惊羡闭嘴了,但见他直勾勾地盯着江明棠看,祁晏清反而更生气了,快步上前,面无表情地冲他开口:“滚。”
云惊羡似乎很是无奈,抬眸直视着他。
“祁世子,这桌的茶水钱,是在下付的。”
换言之,怎么也轮不到他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