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说了,他就是去的迟一些也没事。
江明棠这么多天,都没来看过他,他还没跟她计较呢。
如今不过是一会儿功夫,怎么就等不得了?
小厮应了一声,就去备水了。
出门前,他在心中叹了口气。
世子爷的心思,现在真是越来越难捉摸了。
这个念头刚闪过,他便又听见祁晏清说道:“记得往水里再放些清淡的香料。”
他得以最好的面貌,去见江明棠才行。
然后有些不自在地开口:“还有,待会儿把床铺收了,拿去洗一洗。”
“是。”
等小厮备好水,放好香料,已经是半刻钟以后的事了。
虽说存了想让江明棠等一等的心,但祁晏清最终还是动作迅速而又仔细的沐浴完毕,换上一身鲜亮的衣裳,火急火燎地赶去了前厅。
原以为来这么早送礼的,肯定是江明棠。
结果进门后看到一旁座位上的人,祁晏清满心欢喜与期盼尽数落空,皱了皱眉,语气有些不大客气:“怎么是你?”
桌边,裴修禹捧着茶盏,正在与白氏说话。
闻言,白氏脸上的笑微微敛起,不赞同地道:“晏清,小王爷一早就送了礼来,恭贺你的生辰,你来得如此之迟,已经是失礼了,怎么还这般同客人说话?”
“还不赶紧向小王爷赔个不是?”
顾及母亲在场,祁晏清也没多说什么,摆出一副清贵君子的姿态,客客气气同裴修禹见了礼,以此表达自己的谢意。
裴修禹也客气地说了些祝贺的话。
两个人之间看起来,还是很和谐的。
然而等白氏去处理别的事务,厅中只剩二人时,裴修禹跟祁晏清同时冷了脸色,眼中对彼此的不耐烦与讨厌,根本不加掩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