祁晏清更是直接问道:“你来干什么?靖国公府不欢迎你。”
之前……哦,不对,现在应该是三年前了,裴修禹为了他那个病弱的妹妹,来府里闹事的仇,他可还记着呢。
怪自己倒霉,生得如此出色,便被人盯上了。
不过,他是不会屈服的。
裴奚月病体孱弱也好,命在旦夕也罢,都不是他造成的,跟他一文钱的关系也没有。
所以,他才不会为了什么“救人一命,胜造七级浮屠”的虚话娶她。
七级浮屠?
还不如靖国公府门口的垫脚石来的实在。
况且这世上的情爱,又不是都会有结果。
她喜欢他又如何?
他们根本不相配!
当初被裴修禹强行打扰,又被自家父母劝说去看病重得只剩最后一口气的裴奚月时,祁晏清是很生气的。
只不过碍于双亲,还有后来裴景衡从中作和,他才没跟裴修禹计较。
这些年,他看见裴修禹就烦。
对方以前倒也识趣,没怎么出现在他面前过。
如今也不知是不是脑子被王府大门夹过了,现在竟然登门过来送贺礼。
他敢送,他还不敢收呢。
怕折寿。
裴修禹的语气同样冷沉:“你以为我愿意来?若非奚月病中同我说,她想送份礼物过来祝贺你的生辰,我一眼也不想看见你。”
说着,他忍住气,拿出一个锦盒打开,放到了桌子上。
“听说你在潭州巡防时出了事,奚月很是担心,这是她亲手做的香囊,里面放了一张在护国寺开过光的平安符,如今与那些珠宝玉器一道送来,权当是给你的生辰贺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