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明棠翻过身去,懒得理他。
刚才第一回从浴桶里出来的时候,她本来就打算休息了,也跟祁晏清说了这件事,严令禁止他再胡闹。
结果他嘴上答应的好好的,转头又说什么,还想再玩一下帐中寻香的游戏,让她蒙着眼睛去抓他。
架不住他的痴缠,江明棠同意了。
结果她蒙上眼睛,还没走出去两步,祁晏清就自己走到她跟前了,主动触碰她的手。
“江明棠,恭喜你抓到我了,按规矩,我任你处置。”
然后非但抓着她的手,骚哄哄地往自己腰腹上放,还在江明棠没反应过来的时候,把她刚穿上的新里衣,又给剥了个干净。
就这么闹到现在,才彻底停下来,她已然筋疲力尽了,才没心思跟他继续胡闹。
祁晏清倒也识趣。
今夜他得到的好处,已经够多了。
再闹下去,江明棠同他生气,反而不美。
所以他便只是伸手把她揽入了怀中,抱着她入眠。
然而不过睡了一小会儿,祁晏清便睁开了眼睛,呼吸微急,心神不宁。
刚才他竟然梦见太子,还有裴修禹,江时序,慕观澜,秦照野,以及陆家那个最该死的贱人陆淮川,带着人合起伙儿来抢他的婚书了。
纵使他武功高强,却敌不过他们人多势众,最后竟真的被他们夺去了婚书,撕了个粉碎。
这梦实在骇人,吓得他都惊醒了。
再看身边熟睡的江明棠,祁晏清安心了几分,欲要再度入睡,却怎么也睡不着,总觉得心里不踏实。
于是,他轻手轻脚地从床上起身,小心翼翼地下了床,来到先前收置婚书的柜子前,把它拿了出来。
然后坐在桌前,就着一盏烛火,把它仔细展开,看了又看,还用手慢慢抚着每个字,简直满意得不得了。
为了安自己的心,也为了防止那些贱人们在梦中再来抢他的婚书,祁晏清将它收起来以后,也没有放回去,而是拿到了床上,压在了枕头下面,然后重新抱着江明棠,美美入睡。
天边露出鱼肚白,日头初升之际,江明棠醒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