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朦胧睁眼,便对上了祁晏清含着笑意的双眸。
“醒了?”
“嗯。”
她应了一声,打了个哈欠,又闭上了眼睛,嘟囔道:“昨天闹到半夜,累的很,你怎么醒得这么早?”
祁晏清眉梢微挑:“那是你累了,又不是我累了。”
要不是她叫停,他能闹到天明。
闻言,江明棠翻了个白眼,懒得理他这混账东西。
虽说还有些困,但她想着要回侯府,又来了一小会儿以后,可算是起来了——当然,也是受不了祁晏清哼哼唧唧地,一直蹭她。
她起身后不久,祁晏清也起来了,像个跟屁虫似的,一直跟在她身后,又非要给她画眉上妆,手生不说,还画得很是难看,用腮粉把她的脸颊,涂成猴子屁股似的红,气得江明棠一把夺过粉盒,要轰他出去,祁晏清讨饶了好几句,才得以留下来。
等上完了妆,江明棠想了想,拉着他坐下:“祁晏清,你昨日生辰,过得开心吗?”
“自然。”
活了这么多年,再没有比昨天更开心的日子了。
江明棠垂下眼睫:“可是,我最近很不开心。”
他一怔,追问:“为什么?”
难道是他哪里做的不好?
不可能啊。
她昨天晚上在浴桶里的时候,还夸了他呢。
见他又要把正事说成荤话,江明棠嘴角一抽,也不跟他兜圈子了,直说道:“我不高兴不是因为这个,是因为慕观澜。”
听见这个名字,祁晏清手一顿,脸上的笑意微微清淡了些,盯着她一语不发。
虽说他失了记忆,但通过暗卫还有府里小厮的陈述,以及慕观澜经常登门侯府一事,他早已经猜到了,这个畜牲也是江明棠的情郎之一。
对于她突然提起那小贱人这事儿,祁晏清有些不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