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跟江明棠的婚仪,不过是请戏院伶人假扮的一场戏罢了。
婚书上也没有双方亲长落下的印鉴,以及官府的盖章,根本就不具备律法效应!
便是闹大了,去官府争论,他们也并非官定夫妻。
所以就算江明棠写了名字,落了印鉴,那休书也是没用的,跟白纸一张没区别。
即便是给他了,随意撕了往地上一扔就行了,完全不影响他还是正夫这事儿。
祁晏清不由得暗骂了自己一声。
方才太慌乱了,居然忽略了这个事实。
如今倒好,自个儿最想取其性命的陆淮川,反倒成了他必须要保护的人。
想明白关键之处后,祁晏清差点没被自己气死。
可事情已经应下,若是他再反悔,江明棠必然又得跟他闹。
所以他想了想,最终没有回去找她,而是选择了忍气吞声,接受这件事。
不就是保护陆淮川吗?
小事一桩。
就当是跟慕观澜一样,保护家仆好了!
他们永远也别想越过他去!
因为如今跟太子住在同一个屋檐下,为防对方察觉,及至天黑,祁晏清才找借口暂时离开了侯府,去临街的酒楼里,见了自家暗卫。
他先问了问朝堂之事,以及慕观澜的下落。
得知暗卫已经掌握了大概方位,正在紧急缩小范围搜捕慕观澜后,祁晏清这才提起了陆淮川。
暗卫认为,自己对世子爷还是比较了解的,道:“您是要我派人去安州,杀了那位陆大人,提头来见吗?”
祁晏清冷笑一声。
“我倒是很想这么干,只可惜,不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