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臭着脸,不情不愿地开口:“你找个身手好的,安置到陆淮川身边,贴身保护他。”
暗卫:“?”
主子吃错药了?
他往日里不是最讨厌那位陆大人吗?
但这话他没敢问出来,口中称是,应下了此事。
回侯府的路上,万籁皆寂,祁晏清的脸色,简直比夜色还要黑。
结果在府门口,又遇上了因为巡营耽误下值,至今才赶回家的江时序,他的心情就更差了。
看见他往自家走,江时序的心情也很糟糕。
两个人情绪不佳,自然免不了纷争,你一言我一语听得门房汗流浃背,生怕被主子迁怒,只能缩在一旁,尽量压低存在感。
互相嘲讽了数句后,他们这才终于停下,各自冷哼了一声,准备进门。
然而将要跨上长阶之际,祁晏清却骤然顿住了脚步。
“你有没有听见什么动静?”
明明四下寂静无声,什么响动也没有,但江时序的眸光,也在瞬间冷沉下来。
“是刀。”
两人对视一眼,身形骤动,不约而同地转过身来,急速冲进向侯府两侧的夹道,向最后方靠近杂院的巷子里冲去!
只可惜,他们还是来晚了些。
巷中根本没有人,秋风卷得落叶纷飞,也不像是打斗过的样子。
可那淡淡的的腥味,还是指引着他们,找到了几处被人用一些枯黄落叶,刻意隐藏起来的新鲜血迹。
江时序跟祁晏清都习武,一眼便看出来,这些出血量并不致死。
但从他们听到动静,再赶到现场,前后不超过须臾片刻,若是寻常武者,连伤人的时间都不够。
可对方非但做到了,还有时间去掩盖血迹,并且丁点痕迹都没留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