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营,刚好就是她遇险的地方。
她那右手,下意识就想掏腰间早就没有的剑了。
帘子动了动。
杨胡好像是背后有了眼似的,轻轻咳了一下。
那帘子静止了。
他知道。这点屁事儿,还得不到秦英身上来,更不可能由她来做主。
硬杠是下等招式,这丘八背后有边军撑腰,一开刀见了血,这村要倒霉,秦英也扛不住。
得找不见血但一辈子忘不了的办法。
杨胡心里已经有了打算。
“官爷一路辛苦!”杨胡反倒笑了,亲热无比的迎过去,“破村破寺,没的招呼你们大爷,先喝杯热水!”
他端起一碗水,朝着那兵痞凑了过来。
姓赵的以为他软了,越发蹬鼻子上脸,一把就想把他推出去,眼睛却是盯着屋里方向看去。
“少废话!把你房前屋后全翻翻,看看你藏了什么东西——”
话说到一半。
杨胡递茶的那只手,在他探出身子的刹那,好似一个踉跄,搭在他手臂上的时候,食指和拇指不轻不重,落在了腕上某处。
姓赵的突然就噎住了。
他就感觉一股说不清道不明的酸涩感从胳膊中传来,一直到肩膀那里。
他的那根抬起来的手臂,一下子就不属于他自己了似的,软乎乎的掉下来了,一点儿力气都没有使上了。
“你……你给我施什么术啊!”他吓得脸色发白了,然后用手拔刀子,可是腿肚子开始打转转了,整个人差点没栽下去。
他很想骂娘,可是喉咙口似有一块大棉球堵住一般,发出“嗬嗬”的奇怪声音。
他手上拿着那把横了半辈子的腰刀,这个时候却是沉得像个石墩子,根本就拔不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