院子里所有人都屏住呼息了。
“赵爷,你怎么了?”王胖子也傻掉了。
村子里的人都吓了一个透心凉。
“下……下咒了!杨大夫给赵爷下咒了!”不知道谁喊了一声。
人群中一片炸裂的声音。
杨胡却是脸色没有变化,慢慢地将手收回来,好像什么事情都没有发生一样。
“官爷咋啦了?”他很担心地看着,脸上露出关切之色,“看看脸上的颜色,估计是半路碰到了风寒,风邪进了经络。病是很厉害的那种。今儿找上我,是官爷的造化!”
姓赵的是不是太狼狈了,现在的半边身子都有点麻木无力的感觉,双腿转筋了,拔刀子都不利索了,简直就是被人抽干了精血的僵尸。
他哪见过这样的妖孽,一个堂堂的大明边军汉子,吓得眼眶都泛红了。
“杨……杨大夫,是小的有眼无光,请杨爷爷给解了,解了,杨爷爷请……”
王胖子早就瘫在地上了,不停地磕头。
“杨爷爷饶命啊,是小的鬼迷了心窍,不应该撺掇赵爷来,小的不敢了!”
杨胡才慢慢地,在兵痞的肩膀上抚了一下。
姓赵的只感觉自己胳膊上发热的感觉过去,那条废了的手臂竟然有点恢复了过来。
他活动了一下手臂,又怕又慌张,看杨胡的眼神,就像看到救星似的。
杨胡看着他怂的样子,他却没有真的做得太过火,毕竟这个赵爷也是个边军的人,以后在这边塞的地界,他是龙是虎,迟早要去和边军打交道。
今天当着全村人的面,弄个兵痞做人情已经够了,真正弄死了,结下生死之怨,就不美了。
得给自己留下一条。
“这风邪我帮官爷暂时先压着了。”杨胡丢给他一个小布包,“回去熬了喝吧,往后别在这里面乱逛了,这地方‘邪气’太大了,并非是谁都能镇得住。”
他说了一句话一半的台阶,一半的警告。
姓赵的一劲点头,摸着布包,刀子都想忘记了拿,连滚带爬地逃走了,王胖子屁都不敢放一下,屁滚尿流地追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