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神医!”这位老汉嗓门极响,“俺们邻村30多口子,全都是听您的救活了,这点心意您必须收!”
塞过来的是几张烤饼、一小袋子粟米。
不值钱。
但杨胡瞧着那一张一张脸,又不好意思推掉。
神医?这二字已经从茅草村传到邻村,顺着这条通向县城的大马路一路向前漂移。
医名就是医名。
虚无缥缈的,可它比金钱实在,能帮杨胡支撑在那座县城站住脚跟,保护一家老小。
“杨大夫,俺家掌柜的叫我送一句话,”那伙计抹着汗,“城里的周老太爷又不行了,城里头的名医,都看不好,要不来,就是想您嘞!”
杨胡拿着碗的手顿了一下。
周老太爷,臌胀!
这种病他是了解的,肚子里面有了东西,别人不知道是啥毛病,都当成水鼓,当成绝症,越给病人灌药,人就越少。慢慢的被熬掉了。
“知道了。”放下了碗,“回来告诉你们老板,半个月内,我一定过去。”
伙计说了个诺字,欢欣鼓舞的跑开了。
杨胡看着城的方向叹了口气。
一波接一波的活啊。
这一次,他来城里面的活计,怕是没那么容易过了。
再次上马之后,走出不远,柳叶忽然勒住了缰绳,回身看了看。
“咋回事?”杨胡问她。
“后面。”她蹙眉道,声音压得很低,“自打出了邻村子,我就觉得有个家伙远远的吊着,不远也不近。”
柳叶也是个猎户出身,打猎时候跟踪辨别踪迹的能力最强。
杨胡不动声色,顺手拿起缰绳,余光扫向后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