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要找的手,怕就是在这里头。
铺面的事情谈妥,孙老掌柜在城东选了一个地段不错的地方,老板也十分爽气。杨胡感谢了几句,揣着满满当当的心思回家。
一回来,就要开医馆,院里就开始忙活起来了。
陆嫣负责药材,早早就列了个单子,哪些常用要多买点,哪些金贵要少些。一笔一笔写的明明白白。陆柔噼里啪啦的开始算账,准备开医馆需要多少钱,要雇几个伙计,看病吃药怎么收费等等。
“开了医馆之后来的人比在家还多了。”陆柔仰着小脸板着表情说。“所以帐更要记得仔细一点,可别乱啊。”
杨胡看着她认认真真的样子笑了笑。
这丫头真的是长大了不少!
柳叶不会这些帐目,可她有用的地方,说医馆开起来三教九流的人就都要来了,得有个人看门才行,这个事情她去做。
一家人分工明确,倒是比杨胡一个人想的更加全面了一些。
晚上,把白天知道的一些事告诉了秦英。
她在灯下擦一把小刀,听到边关和军需的时候手一停。
一直以来都很镇静的眉头之间,透过了些许杨胡很少能看到的一抹杀气。
“军需……”
她呢喃了一句。
杨胡知道,这俩字,戳到了她的伤疤。
她是镇国公的女儿,是个带兵的人!
她当年奉旨巡边,被蛮子偷袭,跌入泥沼,那桩案子里,从头至尾,都是军需军情上的古怪。
“军需上,如果真的有人和关外通,”
秦英一字一句,声音冷得出奇,
“那蛮子为啥总是犯边,为啥能掐住边军的命脉,全都能说得过去啊。”
她抬头看了杨胡一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