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柔在一旁心疼不已。
“哎哟哟,公子,这次又要花好多钱了,攒了好些日子,眼看又要空了!”
“钱攥着不花,死的”,杨胡道,“铺面盘下来,医馆变大,能治的人就越多,赚的钱就越多。叫钱生钱。”
陆柔似懂非懂,不过还是将这笔账记得清清楚楚。
铺面盘下,打通了墙。
前边宽敞了许多的诊堂,开了三张诊台。后边弄出一大间药房,分类整齐码放。
门口换了个新的牌子,黑底金字,气派了许多。
这样一扩大,城东这条街的人都看见了。
茶楼里。
有人嚼舌头,“城东的杨大夫听说把隔壁的绸缎庄给盘下来了!”
有人接茬,“没错,半年之前还是个外地走穴的庸医,如今铺面开的大了,连周老爷、城南的疤爷都跟他买账。”
旁边一个老头喝了口茶水,“人家是真有用,我邻居家的一个小子,被滚油烫烂了半个身,城西的刘郎中都说保不住那个胳膊,到了杨大夫那儿没多久就长出肉来了。”
这话传到杨胡耳中,他也装作没听见的样子继续坐着看病。
陆嫣管药房。
她认字,在每味药的名字、样子和用途上,都写下一张小纸条贴在药柜上。什么药配什么,多少克,都有板有眼。
陆柔管帐。
进多少钱,出多少钱,还有哪些药铺送过来的,哪些伙计工资,记得清清楚楚。哪个客人大意没算明白,被欠了几块钱,她就算起了算盘,把那几钱给抖出来了,弄得人家脸都发烧,再也不敢玩猫腻。
杨胡听着陆嫣的话笑。
这闺女啊,可不是当初那个看眼色的丫鬟了。
阿吉帮杨胡坐诊,打杂,学本事。
医馆生意好转了,可是杨胡心里还是惦记着一件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