药材。
药行里的药材,第一贵第二不好。
有的药材炮制药料不过关,效果就差点。
救人活命的东西,差了一点儿,那就是差了一条性命。
他又想起了村子里那一片药园。
“我要自己的药园。”他对陆嫣说道:“常用的东西,我们自己种、自己炮制,省钱,又地道。”
陆嫣点点头:“公子说得对,但是城中土地稀少,哪里能栽?”
“城郊!”
这件事落到柳叶身上。
她是山里出身,看草药辨地理都是行家里手。城郊那里地势朝南朝阳,那边土地肥沃,那边靠水潮湿,柳叶跑几次之后就能讲个清清楚楚。
这几天,她每天都在城郊跑个不停,扛着她那杆猎弓跑遍了城北城西的荒田野岭,然后把那边的地理气候,给杨胡讲了个通透。
而杨胡也没有闲着。
医馆大了,药材园要建起来,事事都是收入又是开销,所以他每天都坐诊看病之余就开始想着收入与开支,哪些需要花些,哪些需要节省一些。
赚到手的诊钱,从来就没有让他存下。
这一日,有个面色萎靡的老娘,领着一个发烧的小孩来看医生。她是来自北边难民区的逃难百姓,身上没有几个钱。杨胡瞧了,开了方子,钱一分也不肯拿,最后还塞给她两个钱让她买点吃的暖暖身子。
老娘感激涕零,眼泪水汪汪的。
阿吉在一旁看着,小声的说:“师父,你就不肯留点钱给自己么。”
“留钱做什么。”杨胡摸了摸阿吉的脑袋,“医治病人先治的是人心而不是钱。这个道理你要迟早懂才行。”
阿吉似懂非懂地点了点头。
晚上一家人围坐一起吃晚饭的时候
陆柔捧着账本絮絮叨叨地说这月花了多少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