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好一个生孩子的妇女,说死就死了”,她歪着脸,“偏偏你敢去揉那个快要没了人的地方,换个人,早就不敢动了。”
“不敢动,是怕担罪”,杨胡笑了下,“我眼里只有没力气的地方,揉出来力气,血就不流了,哪里会有血煞?”
秦英没有开口接话,只是看他那眼神,比平时停了一秒。
很晚了,陆嫣收拾着药箱子,轻声道,这产妇,估计一辈子都不会忘。
杨胡嗯了一声,这个年代,女人生孩子就是闯一次鬼门关。闯过去了谢天谢地,闯不过的,一条人命搭两条人命,还找不到说理的地。
他多救一个人,在城南那些蹲产房里面,从来都不敢请郎中的家里人,就多记了一分“城东有个杨大夫”。这点名声比啥字号都要牢靠。
他还不知道自己,就在城里南面,有一场比血崩还要大十倍的祸事,正在低洼巷口暗暗酝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