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医馆打交道最多的那一家中药材铺断了一种药品。
陆柔跑过去问问,那掌柜支支吾吾说自己拿不到。
陆柔不信跑到其他的几家,几家药材铺子口风一样的。
第二,伙计。
雇佣过来的新招了两个抓药材的伙计,干活非常利索,刚开始熟练,两天就病了告了假,第二个说家里事情不干了辞职了。
陆柔多问一句那人就神色躲避不着边际回答问题。
第三,药园。
柳叶从城郊回来眉宇紧锁佃种药园那块地的东家突然间提出收回要求,理由含糊不清。
一桩两桩,看起来都不奇怪。
但是三桩凑一起让这管帐的人想明白了。
“公子”
她把账簿一合脸色阴沉下。
“有问题”
药行断货,伙计辞工,地要收回去。
三件事赶在一起出现。
好像有人想要从生意上把我们杨记挤死!
杨胡放下手中的脉枕。
自己何止看不出来,明抢抢不来。
你就暗地里动手。
断你的药挖你的人,收你的地,一刀刀一把把地戳你的心脏。
谁能干这事很容易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