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胡立即去找疤爷去了城南。
上次杨胡救了他们坐地虎的一窝,那几个道上耳朵都听着疤爷的,这点小事难不住他。
两天工夫,疤爷就摸到底了,派人给他捎话说。
那几间断货药行,挖自己人背后都有同一个人。
城西,赵家府。
杨胡冷笑,
赵衙内在大街上吃了个瘪,又盯着这些人几天,占不到丝毫便宜,现在变招了,不再光明正大干了,转而从生意上挤,想一点点挤死杨记,逼着他在这城里待不下去,灰溜溜滚蛋。
“赵衙内啊……”
秦英在窗户前擦着自己的短刀,声音很冷,“记仇记到这种程度。”
“他抢不动人又咽不下那口气……”
杨胡道,“就想把我们的生意搞垮逼我们走。”
“硬碰是下策!”
陆嫣端来了杯茶,皱眉。
她是国公府出身,这点官商勾结,暗中较劲她见识多了,“公子你和赵衙内斗气不行,在生意上下手硬碰赢不了,赵衙内府上城西,根子比你们深。”
“硬碰是下策!”杨胡接过茶,“跟街上拉人一样的道理,他是倚仗势力我偏也靠着势力。”
他从来就不要和赵衙内斗气,
是要把他这几条断掉的线给接回来!
第二天,杨胡先是去了孙记。
孙老掌柜是城南最大的药行,自打上一次杨胡救了周老太爷,还结下这层梁子,他逢人就说,城东杨大夫是个活菩萨。
听说有几间药行想断杨记货,孙老掌柜一吹胡子。
“断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