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越是靠近那人脸!”
杨胡道。
秦英手里擦布巾的那刀顿住了。
“这案断到现在为止,”她淡淡道,“从北道一段军火,爬到刘主簿,又爬到郡丞府。一层一层你比我当过兵的,还沉得住气!”
“查人像治病一样嘛。”杨胡喝口水,“不能着急,要是一寸一寸地摸,线头一段一段地理,摸清楚那个病因再下针,针出几根就是几根!”
灯光之下,秦英那点翻搅着的寒气被一句给镇压下去。
“我等的就是那一天,”她声音很小,“你那一针。”
夜里更深,杨胡独自守着一盏油灯,把自己这几个月挖出来的一些线索重新在脑子里转了转:
个小厮,一家当铺,一挑烂货。那只一手遮天,把军货当成私库的手藏了好些年,终于还是从小厮,一担货里摸出来了,还藏在郡丞府里面露出一截手腕子。
只是,越往下越深……
城西没有散尽的恶臭,城里那只刚刚伸出一截手腕子的手,白天和夜晚,迟早会在城东这所大院子里碰到一起!
碰在一起时,才是正经时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