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风一吹,酒意更重。
姜南鸢推开他,难受的微微低下头。
陆珩后悔了,“我不是那个意……”
“我知道我贱。”姜南鸢轻声说:“可我就是喜欢他。”
“他当初主动约你,不是你以……”
酒意上头,姜南鸢耳朵轰鸣,吐露真心话,“我能怎么办,我不知道我能怎么办。”
代驾来了。
姜南鸢错开他要走。
视线微错。
看向不远处和个女孩并肩站着的人。
口罩棒球帽和卫衣连帽,遮盖的完完全全。
姜南鸢一眼就认出沈聿白。
酒意翻涌,想吐,往下压,眼尾就溢出生理性泪水。
她擦了下,下台阶上车。
隔天睡醒,手机进来两条短信。
凌晨一条。
——我是陆珩,对不起,我从来没想过伤害你。
四五点陆珩又来一条。
——我听说你要跳槽去深海,我们能做朋友吗?心情不好可以陪你说说话的朋友。
姜南鸢拉黑了。
月中,苏知晚打来电话,让她去做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