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南鸢一堆的工作要忙。
斟酌词汇想拒绝。
苏知晚抱怨,“张明秀回国了,还不知道这次又要怎么挑我的毛病,烦死了。”
姜南鸢叹了口气,应下了。
开车去沈家别墅。
苏知晚好一段没见她了,跑来和她说话,“张明秀恶心死了,管不住自己男人,整天找我事,我爸妈还让我忍,我凭什么忍,她今天要还敢跟之前一样阴阳怪气,我撕烂她的嘴。”
苏太太张明秀是苏知晚的嫂子。
苏知晚年轻的时候有个闺蜜。
和她哥苏知民背地里在一块了。
苏知晚无意中给他们做了不少次掩护。
闺蜜生了个孩子,抱去苏家。
苏太太刚二胎产子没几天,把她孩子留下,女人打发了。
她不信苏知晚不知情,看她一万个不顺眼。
隔三差五上门找事。
七年前带着那小三生的女儿出国了,这事才算完。
姜南鸢备菜的手停下,“温沓也回来了?”
“比她还早回呢,小半月了吧。”苏知晚这些年没少受张明秀的气,都是因为她那伪闺蜜,恨屋及屋,“小狐狸精,跟她亲妈一个德行,走哪勾搭到哪。”
她白眼一翻,想起来了,“你少跟她来往,她心眼子比十个你都多,卖了你还得给她数钱。”
苏太太二胎产子大出血,紧接着冒出个私生女,血压一直不稳。
苏家不敢养温沓。
把她一人丢去老宅子,没多管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