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聿白知道姜南鸢喜欢他。
不然不会第一次吃饭,刚开口问她要不要交往,就瞬间点下头,晚饭结束了还迟迟不走,有种迫不及待要跟他上床的味。
但收到姜南鸢的花,却是破天荒头一回。
沈聿白靠着门板,“来了怎么不进去。”
他以前半夜起火,又懒得动,会打给姜南鸢。
姜南鸢知道他家密码。
姜南鸢回答:“我不知道你在不在家。”
她像是淋雨淋得有点傻了,回答的前言不搭后语。
沈聿白没跟她计较,“进来吧。”
姜南鸢才如梦初醒的动了,走过来,下巴上的水还在往下滴。
像在门廊下蹲着淋了不少时间。
走到门口,突然停了,“我身上都是水。”沈聿白不喜欢雨。
沈聿白白了她一眼,拉她进来。
将人扯去浴室。
踉跄间,最大的花骨朵脑袋一歪,断地上了。
沈聿白从她手里抽出来,随手朝洗漱台上一丢。
脱她的衣服。
本只是想让她洗个热水澡。
早些年有回心情不畅,逮着人折腾的狠了。
睡前摸着人有点烫,让她吃了退烧药。
半夜一摸,身边没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