裹着毛毯,坐在被他衣服挤占全的小小书桌前埋头画图纸。
高烧三十九。
姜南鸢其实身体不太好。
脱了没两下,不知怎的,可能是抱着玫瑰花来求和好的姜南鸢太纯情了,跟个十八岁情难自控的小姑娘似的。
就将人推到了墙上。
托起来草草几下压过去。
姜南鸢和平时一样,脸轻而易举的发起红。
垂着头轻轻哆嗦,手虚搭在他肩膀,指甲想挠又不敢。
嘴唇咬着,跟玫瑰一个色。
不一样的是叫了。
有点青涩的超小声。
沈聿白就咬她的嘴巴。
在浴室折腾了大半小时。
湿漉漉的去了客厅地毯。
又抱去摇椅,托起她的腰。
午夜漆黑。
沈聿白洗了澡裹着浴袍,“来。”
姜南鸢吻从喉结,经过胸口和腹肌,闭上眼。
沈聿白五指摸着她的脸和头发,扣住她的下巴,没那么礼貌的捏着她的颌骨。
姜南鸢表情有点痛苦。
沈聿白在姜南鸢从不需要克制,无所顾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