洛克的目光变得深邃,「你和紮塔拉家,到底有什麽死仇?为什麽那个女孩会对你有这麽大的执念?」
提到这个名字,阿露拉的脸上浮现出真实的愤怒和委屈。
「那完全是一场谋杀!」
「这还得从我偷了那个热狗之後说起。我刚啃了一口,那个叫乔瓦尼·紮塔拉的男人就出现了。」
「他看到了我使用的暗影魔法...然後就认定我是什麽恶之力的具现...」
「那个混蛋,根本不听解释!他是个极端的『魔法主义者』!一言不合就动手,甚至使用了诡计……」
「最後,他趁我不注意,把我封印在了那把名为『帕拉塞尔苏斯之剑』的该死法器里。十年……我在那个黑漆漆的笼子里睡了十年!」
说到这,阿露拉的情绪激动起来,但真言咒依然让她吐露着最核心的真相:
「我不甘心!所以在被封印的前一刻,我对紮塔拉施下了血脉诅咒。」
「我诅咒他……任何与他血亲的直接接触,都将导致对方的死亡。哪怕是一句话、一个眼神的直接交流,诅咒都会生效。」
「这道诅咒会像一堵墙一样,隔绝他和他的後代。」
「所以那家夥……他现在应该已经离开了地球维度。」
「他应该是在这漫漫的多元宇宙里流浪,去寻找那个破除我诅咒的方法了。」
空气仿佛凝固了。
只有墙上的挂锺还在发出单调的滴答声,记录着这一刻的沉重。
「唉……」
洛克轻轻叹了口气。
他视线越过袅袅升起的茶雾,投向沙发另一侧。
那里,那个原本还在昏睡的女孩,不知何时已经坐了起来。
紮坦娜没有说话,也没有再喊着要杀人。
她就那样安静地坐着,黑色的长发淩乱地垂在肩头,那张平时充满了自信与神秘的俏脸上,此刻写满了脆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