晶莹的泪珠,顺着她的脸颊无声地滑落,滴落在她的礼服上。
「给。」
一只拿着卫生纸的小手递到了她面前。
萨拉菲尔蹲在她旁边,一脸无辜地挠了挠头,另一只手还在试图把卫生纸往她怀里塞,「双层柔韧型,克拉克哥哥看肥皂剧看哭了都用这个擦。」
紮坦娜愣了一下,有些破涕为笑地接过了那卷纸,「谢谢你,萨拉菲尔。」
而在另一边。
随着洛克手指的微动,那一丝紫色雷光从阿露拉的眉心消散。
阿露拉身体一颤,那种控灵魂的恍惚感瞬间退去。
紧接着,之前的记忆如潮水般涌回。
「唔!」
阿露拉猛地捂住自己的嘴,那一双狭长的眼睛惊恐地瞪大,死死盯着洛克。
老天啊!自己刚刚都说了些什麽?!
偷热狗?恶作剧?还有那个该死的诅咒真相?她这个邪恶女巫的人设这下全崩了!
而且……她居然当着这个看起来比恶魔还要可怕的男人的面,承认了自己给紮坦娜的父亲下了这种断子绝孙的诅咒!
我会不会变成狮鹫饲料?!
然而,预想中的雷霆之怒并没有降临。
「对不起。」
一个带着哭腔,却十分坚定的声音响起。
紮坦娜擦乾了眼泪,她擡起头,那双依然通红的眼睛直视着阿露拉,「阿露拉女士……关於帕拉塞尔苏斯之剑的封印……还有我父亲当年的鲁莽……我很抱歉。」
「呃……」
阿露拉愣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