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都、萨拉菲尔,还有那个刚刚探出半个脑袋又迅速缩回去的阿露拉,齐刷刷地打了个寒颤。
......
十分钟後。
肯特农场的客厅里,再次恢复了那种表面上的宁静。
但空气中的气压低得仿佛马上要下暴雨。
为了避免家庭内部的血腥场面给幼小的心灵造成创伤,闲杂人等已经非常识趣地进行了战略转移。
克拉克非常体贴地提出带氪普托和两只狮鹫去夜跑...
大概是准备跑到加拿大边境再回来。
荣恩·琼兹则极其熟练地抱起那个正准备下楼梯看热闹的但丁,另一只手牵着维吉尔,去婴儿房哄两个小屁孩睡觉了。
迪奥则在和洛克对视一眼後,极其自然地打了个哈欠,说了句明天我要去大都会视察集团项目,就迅速溜回房间了。
於是,舞台清空。
客厅里只剩下了四个当事人。
昏迷不醒的紮坦娜被安放在那张长条沙发上,贴心地盖了条毯子。
而在茶几对面。
神都、萨拉菲尔、阿露拉。
三人如坐针毡地排排坐在那张米色的小沙发上。
神都和萨拉菲尔还好,至少坐得还算端正。
阿露拉则缩在最边上,尽量降低自己的存在感,只是那件破烂的长袍让她看起来像是一个走错片场的流浪汉。
洛克坐在单人沙发的主位上,手里端着一杯刚泡好的热茶,顺手递了一杯给阿露拉。
他没有说话。
只是轻轻吹了吹自己茶杯上漂浮的热气,然後擡起眼皮,露出了那个足以让所有孩子做噩梦的……和善微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