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
洛克轻声开口,语气温和得像是春风拂面,「有人愿意跟我分享一下这个美好的夜晚吗?」
他的目光从左到右,缓缓扫过三个嫌疑人。
「为什麽家里会突然多出来一个陌生的女士?」
洛克抿了一口茶,视线停留在神都身上,仿佛只是在询问明天早餐想吃什麽,「而且,如果我猜的没错,刚才紮坦娜小姐喊打喊杀要找的『she』,应该就是这位……衣衫褴褛的朋友吧?」
「咳……」神都清了清嗓子,试图进行最後的挣紮,「爸爸,这就是我跟你说过的……呃,我在永恒之书里认识的……笔友?」
「是的...她是我平常写信交流的笔友。」
旁边的萨拉菲尔极其隐蔽地翻了个白眼,对这个烂到家的藉口表示绝望。
洛克的笑容更加灿烂了:「哦?笔友?那种会随身携带暗影魔法和死亡气息的笔友?」
「……」神都噎住了。
洛克收敛了笑容,放下茶杯。
瓷杯碰到茶几发出清脆的一声磕哒。
「阿露拉女士,对吗?」
洛克直接叫出了阿露拉的名字,显然在刚才短短的接触中,他已经感知到了对方魔力波动的某些特徵。
阿露拉猛地擡头,惊恐地看着这个刚才徒手捏爆禁咒的男人。
在她的感知里,这个穿着睡衣的男人比卡玛维度里最可怕的恶魔领主还要恐怖一百倍。
「是……是的,先生。」阿露拉的声音都在发抖。
「别紧张。」洛克微笑着摆摆手,「我这人很讲道理。我只想知道一件事——」
洛克指了指昏迷的紮坦娜,眼神突然变得锐利如刀:
「紮坦娜为什麽会变成这样?以及……」
他的目光再次扫回神都和萨拉菲尔,语气变得有些玩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