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大概是北大西洋海岸线有史以来,最荒谬、最中二、也最……
充满了某种奇怪温度的一幕。
......
海岸线往内陆延伸大约数公里的地方,有一片被针叶林包围的低洼地。
这里人迹罕至,唯一的道路是一条坑坑洼洼的泥土小径。
亚瑟与神都在树林间穿行了大概二十分钟後,便在一栋看起来随时会被下一场暴风雪压塌的老旧木屋前停了下来。
那是一栋典型的缅因州渔民风格建筑。
灰褐色的木板,屋顶的瓦片,烟囱里冒着细微的白烟。
神都皱起眉头。
他扫视了一圈这栋破房子,嫌弃道:
「这里?」
「对。」
亚瑟点了点头。
他擡起拳头,用一种特定的节奏敲响了木门。
咚。
咚咚。
咚。
门内传来急促的脚步声。
那种几乎是在奔跑的脚步声,伴随着椅子被推开、什麽东西被碰倒的嘈杂响动。
门被猛地拉开。
一个中年男人出现在了门框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