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一个看起来大概四十多岁的男人,但他那张脸上刻满了远超年龄的沧桑。
他头发已经花白,乱糟糟地紮在脑後,几缕散落的白发贴在额头上。
脸颊凹陷,颧骨突出,眼窝深陷,但那双灰蓝色的眼睛里却燃烧着一种近乎狂热的期待。
他穿着一件洗得发白的粗布衬衫,外面套着一件打满了补丁的马甲。裤子上沾着泥点和油渍,双手粗糙得像是树皮,指甲缝里塞满了黑色的污垢。
男人看到亚瑟,整个人便身体剧烈地颤抖起来。
「殿下!「
他几乎是用吼出来的。
而後单膝跪地,右手抚胸,用一种充满仪式感的姿态向亚瑟行礼。
亚瑟尴尬地挠了挠头:「呃……瓦寇先生,你不用……「
「这是礼节!殿下!「
瓦寇打断了他,那双眼睛里已经泛起了泪光。
然後,他的目光移向了站在亚瑟身後、正用一种看傻子的眼神盯着自己的神都。
瓦寇愣了一下。
「你是……?」
「我是来协助他去抢黄——「
「咳咳咳!!「
亚瑟疯狂地咳嗽起来,然後迅速转头对瓦寇挤出一个极其僵硬的笑容:
「他是来……帮助我们去取回我们应有东西的。就是这样!「
「……「
神都翻了个白眼,但没有继续拆台。
瓦寇的表情从疑惑变成了狂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