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眼神在人群中搜索,最後锁定在那个红衣青年身上。
「但吉尔!不...但丁!」
康斯坦丁扯着嗓子嚎叫,「看在我们一起吃过自助餐的份上!救救我!其实...其实我认识你哥哥!那个叫萨拉菲尔的家夥!我和他相识八年了!你快来救我!我们是亲戚!」
「......」
但丁无语地看着他。
「我哥哥那样的圣人,怎麽可能和你这种一身油腻味的大叔混在一起?」但丁翻了个白眼,「你编故事也编个像样点的。」
「是真的!你自己去问!」
康斯坦丁急了,「就在那个...遗忘酒吧!他还请我喝过牛奶!那是天价牛奶啊!我有发票为证!」
但丁愣了一下。
遗忘酒吧?牛奶?
难道这家夥真的认识?
还没等他想明白。
一只黑色的手直接揪着康斯坦丁的衣领,把他从轮胎下像拔萝卜一样拔了出来。
「我不关心你们那乱七八糟的亲戚关系。」
布鲁斯把那个充满铜锈的杯子怼到了康斯坦丁眼前,「快说。你怎麽从那群老人手里把这东西骗来的?咒语是什麽?」
「fuck!我骗的明明是邪教徒!」
康斯坦丁还在最後的挣紮,「那是一群企图召唤恶魔毁灭世界的疯子!我是为了世界和平!」
「那就快说,这个杯子怎麽用!」
布鲁斯手上用力,勒得康斯坦丁直翻白眼。
「呜呜呜...」
康斯坦丁流下了悔恨的泪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