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这都什麽人啊!我都说了多少遍了...只要倒点圣水进去再念句阿门就行了啊!这只是个普通的祝圣工具啊!没什麽高级咒语啊!」
早知道会被这麽折磨,他还不如直接把它卖给二手市场换烟抽算了!
这年头,当骗子太难了。
冷哼一声,布鲁斯点点头,仿佛对这个答案早已心知肚明。
他转身,解开康斯坦丁的绳子,把那个锈迹斑斑的杯子扔回给刚爬起来还在揉腰的康斯坦丁。
「去做你该做的事。」
蝙蝠侠的声音里没有任何请求的意思,「如果不想继续体验蝙蝠车的推背感,就别耍花样。圣水你应该随身带着吧?」
「带是带着...」
康斯坦丁嘟囔着,从风衣内侧掏出一个看起来像威士忌酒壶的银瓶。
「但那是我的珍藏版...哪怕是梵蒂冈的教皇都不一定有这玩意儿纯度高...算了,倒霉。」
他一脸肉痛地拧开盖子,走到那套还在散发着哀怨气息的悲伤战甲旁边,开始一边倒圣水一边念叨着只有他自己听得懂的垃圾话。
不过只要这家夥还在骂人,就说明说的实话。
布鲁斯转过头。
注意力重新回到了全场最大的麻烦...
但丁身上。
他双手抱胸,黑色的披风垂在身後,就像是一堵无法逾越的墙。
没有说话。
只是看着。
但在蝙蝠侠的注视下,沉默往往比拷问更让人崩溃。
但丁感觉自己像是被剥光了扔在探照灯下。他挠了挠脖子,又拽了拽那件并不合身的皮夹克,甚至开始数地板上的铆钉。
「那个...我说这其实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