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实那是刚才一只企图袭击他的雪豹。
或者说某种长得很像雪豹但体型大了一倍的变异生物。
那可怜的小家夥在咬到克拉克肩膀的一瞬间崩了两颗牙,现在正呜咽着躲在岩石缝里怀疑兽生。
「别看了。」
克拉克回头,对着那块岩石缝隙笑了笑,笑容在暴风雪里带着点格格不入的温暖。
「你的牙应该还能长出来。不过下次别看见什麽软的东西就咬,万一是绿石头呢?记得离那种东西远点。」
那只大概听不懂人话的雪兽缩了缩脖子,彻底没了动静。
克拉克耸了耸肩,继续向前走去。
他在找东西。
不是雪莲,也不是什麽失落的香格里拉。
他是在听。
自从得知了关於洛克叔叔的秘密,那个男人居然与传说中的希波吕忒有染之後,他就一直对那些隐藏在世界角落里、可能与肯特家族神话有关的线索格外敏感。
当然,他也答应了卡拉,要帮她在地球上寻找一些只有在那种极高、极寒、极纯净的地方才会生长的特殊矿物,说是用来修复她那艘总是出故障的侦察舰通讯模块。
「左边还是右边?」
克拉克站在一道深不见底的冰裂隙前,稍微犹豫了一下。
超级听力在这个地方并不好用。
磁场太过混乱,而且还不像是自然的那种乱。
「右边。」
克拉克做出了决定。
不是因为那里有什麽特殊的,而是因为他那个常年种田培养出来的直觉告诉他,右边的风里,带着一股很淡、很淡的...
怎麽形容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