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下来的一小时里,话题开始像脱缰的野马一样乱跑。
从最近斯莫威尔的南瓜价格,聊到迪奥那个臭小子最近有没有闯祸,克拉克对此进行了一番长达十分钟的的八卦汇报,听得罗根直呼我就知道这小子是天生的反派。
又从萨拉菲尔那个神秘兮兮的小家夥,聊到神都那个傲娇的恶魔。
「你是说,他们一分为二,而且还真的是龙?」
罗根一边给阿玛添茶一边问,「我还以为你在开玩笑,他们自己用胶水粘上去的。」
「是真的。」克拉克一本正经,「而且他还学会了用火焰喷射给烧烤架点火。」
「哈哈哈哈!」
屋子里充满了快活的空气。
直到窗外的天色渐渐暗了下来。
山谷里的风变得凉了一些,带着雪山的寒气,但这间石屋里依旧暖意融融。
克拉克放下了手里已经擦得乾乾净净的盘子。
他看着罗根。
老狼正慵懒地靠在椅背上,手里把玩着一个阿玛没编完的小竹筐,眼神平和。
克拉克犹豫了一下。
他其实一直很好奇。
那个曾经在肯特农场短暂亦或者漫长停留,然後又不辞而别的家夥,到底经历了什麽,才找到了这个连卫星地图上都找不到的桃花源。
「罗根叔叔。」
克拉克轻声开口,打破了短暂的宁静。
「这些年...」
他斟酌着用词,不想触碰到罗根可能存在的伤口,「你是怎麽...怎麽找到这个地方的?」
「或者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