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也足够冷漠,冷漠到不屑於去控制任何人的思想。」
「正如罗根叔叔所说:『他只是给了我们一个选择。剩下的,是我们自己选的路。』」
克拉克站起身,拍了拍裤子上的尘土。
如果说坎达克的黑亚当是绝对的干涉,用雷霆和暴政将一切不稳定因素扼杀在摇篮里,从而构建一个令行禁止的秩序国度。
那麽至高者约翰·坎伯兰,就是绝对的不干涉。
权威下的乌托邦,与无权威的乌托邦。
这可以说是极致对立的二者。
也是克拉克这本地球观察日记里最深刻的一笔注脚。
他合上笔记本,感觉体力稍微恢复了一些。
虽然飞是不可能飞的,但凭藉这双脚爬上去,应该问题不大。
他最後看了一眼这片安静得让人不想离开的山谷。
然後转身,朝着罗根那间冒着炊烟的石屋走去。
得去道个别。
......
罗根并没有给克拉克什麽能够拯救世界的神器。
也没有传授什麽绝世武功。
他只是从地窖那个被他藏得最深的角落里,掏出了一坛连泥封都没拍乾净的青稞酒。
「拿着。」
罗根把酒塞进克拉克怀里,那双粗糙的手在克拉克的衣服上蹭了蹭,「阿玛今年新酿的,比外面那些兑了水的马尿强一百倍。带回去给你爸和你叔叔那两个老家夥尝尝。」
「告诉他们,虽然这儿没有堪萨斯的玉米,但这儿的酒更烈。」
克拉克笑着接过来,刚想说什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