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都愣了一下。
国师?
他在叫谁?
「大人……」
将军咳了一口血,脸上却露出了一丝比哭还难看的笑容,「王……王说您是我们未来的国师……」
「他说……您只是去忙更重要的事情了...只要我们拖住……」
将军的手颤抖着,他的生命力正在快速流逝,像是一个漏底的水桶。
「只要拖到您出现……就有希望……」
「求您……」
「帮帮我们……」
那个声音越来越小,最後变成了一声若有若无的叹息。
抓住脚踝的手,松开了。
重重地砸在了地板上,溅起几滴血花,落在了神都那擦得鋥亮的皮鞋上。
将军死了。
直到最後那一刻,他的眼睛依然死死地盯着神都,瞳孔里映着那个站在血泊中、衣冠楚楚的少年身影,带着一种盲目的、近乎愚蠢的信任。
神都站在那里。
没有动。
甚至忘了去擦鞋上的血迹。
他觉得很荒谬。
真的很荒谬。
「国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