细密的乳牙毫不留情地嵌入男人的前臂。
牙尖穿透了男人皮肉。
一颗殷红的血珠,顺着齿缝渗了出来,挂在男人的前臂上,刺眼至极。
可男人没有躲。
甚至连眉头都未曾皱动半分。
他只是静静地托着这个发狂的小东西。
然後。
他笑了。
男人的嘴角向上扯动,勾起一抹弧线。
笑容里透着一股熟稔。
希波吕忒无法理解。
这男人似乎很习惯这个场面?
仿佛曾经在无数个无眠的日夜,在这个小东西毫无理智的撕咬与发泄中,他唯一能做的、也唯一会做的反应,就是任由其索取,并觉得这一切再正常不过。
冷风拂过她沾满泥污的脸颊。
覆盖在剑柄上的右手,女人的五指一根根松开。
她不知道自己为何会松开武器。
但在看到那个笑容的瞬间...
大脑中关於「这个男人究竟是谁」、「他的力量上限在哪里」、「他是否是奥林匹斯某位隐世的神只」...
这些稀奇古怪的问题被彻底清空。
取而代之的。
是一个极其凡俗的疑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