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直起身。
水流顺着他结实的双臂倾泻而下。
希波吕忒瞳孔微缩。
只见男人的掌心里,托着一个孩子。
一个体型极小、甚至尚未完全褪去婴儿肥的男婴。
幼童全身赤裸。
皮肤呈现出一种久不见天日的、病态的灰白色。
深褐近黑的头发湿漉漉地贴在小小的头骨上,还在不断往下滴水。
希波吕忒的视线扫过那具幼小的躯体。
心跳漏了半拍。
看骨骼发育的程度,决无超过三岁。
可身上密密麻麻的伤痕,却勒住了这个幼小的生命。
鞭笞留下的紫红色血檩,高温炙烤烫出的皮肉卷曲,利刃切割留下的翻卷豁口。
新伤叠着旧创,有些已经结出丑陋的黑痂,有些还在往外渗着殷红的血水。
这不该是一具孩童的身体...
甚至...
男孩没有哭。
他瞪着双倒映着血光的赤红眼眸,盯着托住自己的男人。
幼小的身躯绷得像一块坚硬的石头,喉咙里压抑着粗重的喘息。
下一秒。
孩子张开嘴,一口咬了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