静谧吞噬了喧嚣。
夕阳的余晖顺着山脊的缺口倾泻而下,将平滑如镜的湖面浇铸成粘稠的琥珀。
几声迟钝的蝉鸣藏在水草深处,有一搭没一搭地拉扯着夏日的尾巴。
男人停下了。
他涉水而立,湖水没过他的後腰。
夕阳的光晕穿透清澈的水体,将他的下半身折射出粼粼的碎金光泽。
水面上漂浮着几片从上游冲刷下来的枯叶,打着旋儿从他身侧滑过。
他背对着岸边。
弯下腰。
双臂探入粘稠的琥珀色水域,在捞寻着什麽。
希波吕忒拽紧缰绳,将飞马按停在湖滩的边缘。
他背对着岸边。
弯下腰。
双臂探入粘稠的琥珀色水域,在捞寻着什麽。
希波吕忒拽紧缰绳,将飞马按停在湖滩的边缘。
她张了张嘴,本想出声询问。
但常年游走於生死边缘的直觉,掐住了她的声带。
这片水域的气压低得吓人,似是属於绝对私人领地的排他性。
哪怕是天堂岛上的湖中仙女...
也从未带给她如此的压迫感。
「哗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