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我换个说法。」
女王眼神重新变得冷硬。
「天堂岛的使命,是传播爱与慈悲。这是诸神的律令。奥林匹斯立下过铁则。亚马逊一族,不得以成建制的军团干涉人间战火。」
「我知道。」
奎托斯毫不退让。
他盯着坐在马背上的女人。
「但————你依旧干涉了我和我父亲的命运。」他咬碎了风声。
「母亲。」
"5
」
希波吕忒的瞳孔微缩。
十五年。
她在这座荒凉的高原上耗费了十五年的光阴,送来蜂蜜、羊奶、橄榄种子,甚至在破岩洞里清洗满是血污的麻布。
她当然渴望过这个称呼。
可今天,当这个灰白色的凶兽终於将这个词汇吐出喉咙时,她却感受不到半点为人母的喜悦。
「你知晓诸神的律令。你将不干涉人间挂在嘴边。」奎托斯步步紧逼,高大的阴影彻底笼罩了马背上的女人,「但你不管。你依旧跨过海域,来到这座山上,教我挥剑,教我荣耀。」
」
「」
「我承认。我後悔了。奎托斯。」女人闭上眼,眼底的痛苦终於冲破了坚硬的外壳,」你不能成为英雄。」
她否定了自己十五年来的教导,亲手砸碎了她曾为他描绘的星辰。
奎托斯眉心隆起深刻的竖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