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确实是很多钱了。
「你想做什麽?」奎托斯问。
伊翁切入正题。
「半人马。一群长着马身子、毫无开化的野蛮畜生。他们盘踞在北边的林地里。」伊翁沉声道,「他们野蛮,毫无底线。这三个月来,他们不仅杀人放火,更可恨的是,他们肆意践踏农田。拉里萨城外即将抽穗的小麦,都被畜生们用蹄子踩成了烂泥!他们甚至把矿道堵死,截断了灌溉的水源!」
奎托斯瞳孔收缩了一下。
杀人放火?那是城邦卫队的无能。
但踩踏即将丰收的农田?截断灌溉水源?
在农夫的逻辑里,这可是十恶不赦的死罪。
比任何神谕和诅咒都要恶劣一万倍。
牲口如果敢破坏庄稼,唯一的下场就是变成地里的肥料。
「他们毁了麦田。」奎托斯确认了一遍。
「毁得一乾二净!连根拔起!」伊翁痛心疾首地控诉。
奎托斯的手移到了背後的斧柄上。
敏锐地捕捉到了这股蒸腾而起的杀意,伊翁心中大喜过望。
「所以,我需要你。凭藉你这英雄般的伟力————」
「铿!」
伐木斧在桌上磕出刺耳的锐音。
奎托斯冷冷地盯着他。
「————凭藉你的手艺!请去抵抗破坏我们农田的畜生!」
「记住。」
「我之所以留下。」农夫的儿子平静道,「是为了保护农夫们的麦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