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丁高举铁斧,腰部发力。
「砰——!
」
一声巨响。
铁斧以一种匪夷所思的刁钻角度擦过木皮,重重剁在下方的垫木上。
力量顺着垫木传导,不仅将可怜的木柴震得粉碎,连带着正对面的两扇橡木围栏也发出一声惨叫,从中生生裂开一条缝隙。
木屑溅了奎托斯一身。
"————"
停下动作,奎托斯铁灰色的眸子看着死无全屍的围栏。
他放下短斧,大步走上前,面无表情地拍掉红衣小鬼身上的木渣,蹲下身开始收拾满地的烂摊子。
「你的发力方式。有问题。」
奎托斯将碎木块摞成一叠,声音闷在喉咙里,显然忍了很久。
「重心太高。下盘不稳。你在依靠手臂的蛮力,而不是腰腿的传导。」他抬起头,直视但丁,「你————父亲。我是说,你的父亲————」
「我们都是一个父亲。」但丁纠正,顺便吹掉粘在鼻子上的木屑。
「.
「」
奎托斯沉默了会儿,将最後一块碎木扔进柴筐,「老家伙没教你劈柴?」
「喂喂喂。」
但丁往後退了半步,夸张地倒抽了一口凉气,「这话要是给老爹听到,他绝对会把你吊在谷仓的横梁上抽成电风扇。你皮糙肉厚无所谓,我已经感觉屁股有些发麻了。」
奎托斯的嘴角抽动了一下,勾勒出一个罕见的弧度。
但丁看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