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家伙居然会笑。
而且笑起来居然有一种老实巴交的慈祥感。
好诡异。
「他不在。」
奎托斯直起身,拍了拍手上的灰土,「这段时间,很自由。不是麽?」
「是自由啦————」
但丁挠了挠一头银发,目光飘向远方的大都会方向。
「可那是因为还有克拉克他们顶在前面呢。以前可都是老爹在前面顶着。」但丁摊开双手,撇了撇嘴,「哪有什麽岁月静好,只是有人在替你负重前行。」
奎托斯的动作一滞。
他转过头,用一种重新审视的目光打量着红衣少年。
「干嘛用这种眼神看我?」但丁双手交叉抱在胸前,「难道在你眼里,我是什麽只会拆家的不良少年吗!」
沉吟了片刻,奎托斯抬头看向灰蒙蒙的天空。向来只装满坚毅与冷酷的铁灰色眼底,意外地化开了一抹惆怅。
「不过是有人在替我们负重前行。」
男人低声咀嚼着这句话,抬起宽大的手掌,重重拍在但丁的肩膀上。力道之大,险些让红衣少年把昨晚的披萨吐出来。
「想问什麽,说吧。我自幼懂事的兄弟。」奎托斯语气难得的温和。
但丁眼睛一亮,立刻凑上前,压低声音。
「你真的有两个老婆麽?
」
」
「」
奎托斯拍在但丁肩膀上的手僵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