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麦子好啊。金灿灿的,磨成面粉还能烤披萨。」但丁挪了挪屁股,凑近了几分,「那你以前在斯巴达种地的时候,有没有人帮你」」
话音未落。
高大的身躯直接站了起来。
奎托斯将短斧挂回後腰的皮扣,提起脚边的空柴筐,毫不拖泥带水地迈开步子,径直朝山下走去。
「奎托斯,等等!」
但丁急了,直接从木桩上弹起来,一个跨步拦在那个灰白色的男人面前。
奎托斯停下脚步,居高临下地注视着这名拦路的兄弟。
「还有什麽事。」他语气平和,却透着结束对话的坚决。
但丁清了清嗓子,大脑的齿轮摩擦得直冒火星。
「你能不能给我一根你的毛。」
话一出口,但丁自己都觉得这听起来像是个变态。
奎托斯盯着他,并未发作。
眼神中透出几分关爱智障兄弟的宽容。
「你要做什麽。」
「这是肯特家族传统!」但丁立刻站直身体,掷地有声,「我们要把新加入的亲人的一部分,埋进农场的土地里。这代表血脉、亲情与那片土地建立起不可分割的物理连结!」
他伸出右手,摊开掌心,一本正经地胡说八道:「我现在要把你的毛寄回去。跟乔纳森叔叔他们交差。」
「6
「」
晚风吹过山岗。
奎托斯盯着男孩摊开的手。
他沉默良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