摇摇头,奎托斯空出左手,一把抓住了女人正捧着水瓢的右手腕。
将其禁在手中。
而在翻转女人苍白手掌之後,眉头不禁拧在一起。
掌心上赫然肿胀着四个破溃的水泡。
血水混合着泥土,已经结成了暗红色的硬痂。
丽珊德拉在农庄里,展现出了极其骇人的学习能力。
这对任何一个急需劳动力的农庄来说本该是天大的好事,但问题是..
这个女人,没有任何经验性常识。
她的脑子里似乎没有危险的概念。
奎托斯依然记得前天夜里,竈台里的松木烧得正旺。
她蹲在火边,盯着跳跃的橘红色火苗,直接伸出手就去抓。
奎托斯骇得一把攥住她的後领,将她整个人硬生生扯得倒摔在乾草堆上,火星燎焦了她的发梢。
昨天中午吃饭。她拿着一块风乾的肉乾,不知道咀嚼,仰起脖子试图整块吞咽。肉块卡在气管,将她脸憋得青紫,依然没有发出半点求救的声音。奎托斯不得不给了她一拳,这才让肉吐了出来。
而今天上午搬运田埂上的碎石。
她抱着一块超过自身体重三分之一的青石,亦步亦趋地跟在他身後。
然後她的双臂肌肉就开始痉挛了。
但却没停下。
因为她不知道累是什麽感觉。
直到肌肉群瘫痪了,那块青石才砸在脚边。
这是一个让奎托斯都无奈的女人。
他突然有些理解远在群山之间的那个男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