千年来她和宙斯的对话,和阿瑞斯的博弈,和波塞冬的领土纷争,每一次开口都是棋手与棋手之间的互相试探——
而这个人的话乾净到了不正常的程度。
只是在跟她确认一个事实而已。」
...你到底想做什麽?」
女人灰蓝色的瞳孔深处白芒涌动,将她作为奥林匹斯十二主神的威压尽可能地往外挤压!
「作为古神,你不应该随意干涉凡间。」
嗯.
一个被剥掉了百分之九十九神力的残废女神在门框里教训一个诸神黄昏的幸存者不要干涉凡间——
这就像一只剪了翅膀的鸡在警告一头龙不要践踏它的谷仓。
可她还是说了。
将这道理作为自己最後的铠甲。」
」
男人似乎有点无语。
雅典娜没给他反应的时间,紧接着抛出了第二句。
「你从没管过你的儿子。你现在又来干什麽?」
这句话的杀伤力比上一句强得多——
从高原上收养奎托斯,到他离家出走,再到流浪至斯巴达,最後娶妻生子——
这个父亲始终以一种放养到近乎残忍的方式旁观着一切。
他教了他种地,教了他辨毒草,教了他控制力量..
之後?
任由他在这个充满恶魔的世界里独自挣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