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准备了一整套说辞,从利害分析到情感劝导,在来的路上反覆排演了不下五遍。
一个字就结束了。
「你......就这麽答应了?」
「魔兽会危及斯巴达麽?」
延达柔斯沉吟了片刻。
「如果放任不管...会先祸及三城的农业腹地,然後沿着海岸线南下,最终到达我们这里。」
「嗯。」奎托斯转回身继续往前走,「那就该清理了。跟种地一样,害虫不除,庄稼就活不了。」
延达柔斯张了张嘴,正想再说些什麽.
「我好像赶上了什麽有趣的事?」
声音从麦田的另一侧穿过来。
隔着半人高的麦穗墙,一道高大的轮廓正在从金色的波浪中浮现出来。
狮皮兜帽,乱糟糟的黑色卷发。
橡木大棒扛在肩上,棒头蹭断了一排麦穗的尖端,碎芒在他身後飘了一路。
没人知道这家伙到底怎麽找来的..
赫拉克勒斯从麦田里走出来,须发皆张在风中飘动。
他看了看延达柔斯,又看了看奎托斯,湛蓝色的眼睛眯成两道缝,咧嘴一笑。
「听说有仗打?」
延达柔斯:「.....你消息为什麽总是这麽灵敏?」
「我的人脉遍布整个希腊。」
赫拉克勒斯拍了拍身上沾的麦芒,他将大棒从肩膀上卸下来,棒尾往地上一杵,溅起一小片泥土。
「事已至此,带我一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