延达柔斯的目光掠过希波孔的肩膀,落在角落里的萨维奇身上。
豹皮野人不紧不慢地笑了笑。
「只是顺势而为。」
他说。
「水往低处流。」
田垄上。
延达柔斯走在奎托斯左侧。
步子比往常慢了许多。
奎托斯等着,他不擅长催人说话。
「城南的土地...」
风从麦田上面吹过来,金色的穗浪在两个人的膝盖高度起伏。
「三城联署了一份声明,措辞很客气,意思很明确。要麽你证明自己配得上这片土地,要麽还回来。」
「就比如说西部边境,那里近年来魔兽肆虐。」
「你想让我怎麽做。」
「带一支队伍去西部。」
延达柔斯叹气,「讨伐魔兽。用战功堵住四城的嘴,证明你有资格保有这片土地。」
奎托斯转头看向南面。
远处的石墙围起的院落里,三个孩子的影子在阳光中移动。隐约能听见朱庇特的嗓门和尼普顿的笑声。
「这是我能争取到的最好结果了。」延达柔斯轻声道,「吾友。」
「好。」
延达柔斯愣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