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位先生。」
尼普顿斟酌了下。
怎麽说呢,他是海神,不是心理医生。
「离岸太久的船回港时......」他试探着开口,「港口也许已经换了主人。」
「不必伤心。
「」
」
」
奎托斯将酒壶从草丛中捞起来,拔开木塞,朝壶口里嗅了一下。
尼普顿的视线跟着酒壶动了一下,又收回去。
「毕竟我想...」
「凡间的法律,也不会允许一个人同时对两段婚姻负责,对吧?」
「6
」
奎托斯将酒壶放下。
「一夫一妻。」他回答同样认真,「只能选一个。」
「那就是说......」尼普顿颔首,「如果他已经有了第二任妻子,按照这里的法律,他必须去处理与第一个家庭之间悬而未决的关系。」
「6
」
奎托斯盯着他看,尼普顿毫无所觉,毕竟只是一个农夫的注视,这对海神来说没什麽好怕的。
「或许他也需要律师介入?」海神追着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