奎托斯将後脑勺靠在花岗岩上。
「不需要律师。」他最终回答,「她已经不是他的妻子。」
「嗯。」尼普顿点头,「那就比较好办了。」
」
「」
奎托斯无奈地笑了笑,将酒壶举到唇边,他也没急着喝,只是将目光移向赫拉克勒斯身旁的巨大玻璃啤酒杯,看着那连麦芽味都快散尽的水..
他将酒液咽下去。
一点味道都没有,和三千年前的一样。
「我的兔子呢!」
肉香把赫拉克勒斯从草地上拽了起来,大汉从狮皮里挣扎着抬起头。
先确认自己没有吐在狮皮上,再确认自己是不是输了拼酒,最後看了一眼空荡荡的酒壶和奎托斯依然端坐的姿态...
赫拉克勒斯嘴角抽抽,目光落在烤架上那只已经一半焦黑、另一半油亮的野兔身上,他将自己从草地上撑起来,双膝跪地,像一头在黎明前苏醒的熊。
可农夫的手横在了他和烤架之间。
「这是我抓的。」赫拉克勒斯无语。
「也是你烤焦的。」奎托斯说。
赫拉克勒斯张了张嘴。
这他妈能怪他吗?!
可话还没出口,他就看见奎托斯已经从腰间抽出了一把短刀。
"
.?!"
刀刃在最後一点火光中一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