焦黑的外层被削下来,露出里面尚存完整油脂的兔肉。
农夫将这块切下来,赫拉克勒斯本能地伸出手,然後就看见这块肉越过了他的手,被放在了不知何时来到这里的清洁工手边。
「吃吧。」
尼普顿微微一愣。
他低头看着木盘上那块散发着肉香的兔肉,然後看了一眼递肉过来的农夫,又看了一眼正保持着伸手姿势石化在原地的壮汉。
「这......」尼普顿的手下意识地悬在了肉下,「要不我还是去吃食堂吧..
「」
「你不会喜欢吃食堂的。」
奎托斯已经在用短刀处理剩下的部分了,刀锋贴着骨架游走,将焦肉和可食用的部分分离。
尼普顿微微颔首,恭敬不如从命,於是他兔肉拿起来送入口中,油脂在齿间碾开,混着一点炭火的烟燻味。
..谢谢。」
奎托斯没吭声,酒意似乎已经完全消散了。
他只是将剩下的部分,挂着一层薄肉的骨头推到赫拉克勒斯面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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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看着面前这堆黑乎乎的东西。
赫拉克勒斯又看了看尼普顿手中切口整齐的兔腿。
他表情从宿醉後的茫然过渡到清醒,再从清醒过渡到一种遭受了深重背叛的哀伤。
「三千年了。」他咬牙切齿,「我连一只兔腿都不配?」
奎托斯用刀尖点了点焦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