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严格来说是他把亚瑟也拖下水了。」克拉克忍不住笑了一下,「亚瑟到现在都不知道自己为什麽在填坑。」
「神都这小子最精了。」洛克摇椅晃了晃,「知道逃不掉一顿收拾,就找个人一起分摊。这样我就不好意思下太重的手...」
「毕竟亚瑟是客人。」
「您要是真想揍他,亚瑟在不在也挡不住。」
「话是这麽说...」
洛克端起柠檬水抿了一口,「但有失体面。」
克拉克笑着摇了摇头。
两个人沉默了一会儿。
虫鸣和铲土声填满了这段空白。
克拉克无意识地互相磨蹭着十指,他从小就有的习惯。
想说什麽但不知道怎麽开口的时候就会这样。
洛克当然注意到了,但他也没催,继续晃着摇椅,等堪萨斯的夜风替这个年轻人把话吹出来。
「叔叔...」克拉克挠挠头,「你不在的这段时间发生了很多事。」
「我猜到了。」
洛克示意自家玉米地里两个大坑,「光看这个就知道太平不了。」
克拉克没有接这个玩笑。
他看向远处玉米田上方悬挂着的那片堪萨斯星空。
「乔恩的事......是我没有处理好。」他说,「从一开始我就知道他身上有问题。欧米茄的碎片在他体内一直没有完全消退,他的瞳孔偶尔会闪过那种符号,就像达克赛德的眼睛。卡尔一直在提醒我要小心,布鲁斯也给了我好几份分析报告,但我总觉得......」
「我总觉得他是个孩子。他叫我父亲的时候,我没有办法把他和威胁画等号。」
洛克没说话。
「然後迪蒙来了,我才知道斯莫威尔被抹除了。」克拉克叹息,「红灯戒把迪蒙变成了一颗随时会爆炸的炸弹。」